【双花】似此星辰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题记

织女打了个招呼:“张君。”

她端坐在天河岸边,指间玉梭穿梭如电,灿烂鲜丽的锦缎从织机上流泻下来,在她身畔堆积成一座体量可观的云山。

“天孙?”涉水而来的张佳乐站住脚步,投来诧异的一眼,“今日是七月初七吧,天孙怎么还在这里?不去见河鼓吗?”

“张君说笑了,”织女道,“今日公事未毕,不敢偷闲。”

“哦,”张佳乐打量了一圈她身畔堆积的锦缎,恍然,“你这是又欠了丰隆多少丝债?”

天孙织锦成云。这些锦缎会在明天日出时,被云神铺陈于东方天际,幻化作世人眼中瑰奇壮丽的朝霞。织女在内心飞速清点了一遍数......

断章·衣香鬓影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正中垂挂下来,投下的光华在女士们的颈间腕上流动生辉。靡靡的东洋乐曲回荡在室内的每一个角落,衣冠济楚的先生们与穿和服、旗袍或西洋晚礼服的翩翩倩影散落在舞池内外,旋转的裙裾轻飘飘得仿佛可以飞到天上去。侍应生端着托盘穿梭于人群之间,盘中的美酒与点心都是在这个物资短缺的战争年代难得一见的珍馐。

“连衽成帷,举袂成幕。”

这八个字十分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欲星移的脑海之中。齐都自可夸耀甚富而实,眼前十里洋场的繁华背后藏着的,却是国破山河在的惨淡现状。纸醉金迷的元旦舞会谈不上有多少人是真心为了娱乐放松而来,人们更多地是隔着衣香鬓影所织就的帷幕,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试探别人,盘算着下一步......

断章·风雨如磐暗故园

上海在下雨。

天空中密布铅灰色的云块,层层累累,仿佛具有实质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扯不断理还乱的雨线上连天、下连地,织成一幅阴恻恻的帷幕,隔着雨幕看过去,一切事物都变得面目模糊。清明时节雨纷纷,江南像是泡在了雨里,眉眼萎靡倦怠,皮肉浮肿泛白,土腥气与淋漓水汽挥之不去,使人身与心皆仿佛陷进了压抑的泥淖中去。

霪雨连宵未绝,无法开窗通风,室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令人气闷。也许是因为昏暗的光线,也许是因为连日来过于疲惫,早饭后坐在沙发上翻阅当天的报纸的欲星移一不留神就陷入了小寐之中。

半歪在沙发上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适,这片刻小寐自然也难以睡得安稳。他歪了几分钟——也许有一刻钟,......

假如欲星移学会了马克思主义

这个脑洞的起因是某天我和小伙伴吐槽海境线的剧情。聊到鳍鳞会,说着海境是人民的海境,其实也不过是用一个血统论推翻另一个血统论,本质没有任何的区别,真要想民主的话有本事你搞共和制啊(╯‵□′)╯︵┻━┻跟两千年的农民起义有毛线区别啊!

在和小伙伴交换了“不读马克思搞什么革命”的思想之后,我忽然觉得,其实,师相的“梦中的海境一片清明,不见枷锁自困,不再权争势夺”这个理想,分明就是共产主义社会才能实现的美好蓝图嘛!于是我突发奇想:要是欲星移出门游历,学的不是墨学而是马克思呢?剧情会是什么样?

所以我胡乱脑了个鳞鱼的民国AU,再后来我心血来潮……搞成了一个金光和霹雳的xover……总之现在这大概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