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记

这个惨绝人寰的故事,要从今年的2月14号那天说起。

是的,在情人节这天,别人出双入对,而我在久违十几年之后,又一次地——发烧了。

准确说来要从13号晚上说起,这天晚上,我忽然觉得嗓子疼。

但,嗓子疼嘛,不是什么大事,我自以为是地判定自己大概是感冒了,于是我烧了一壶热水,吞了一颗感冒药,去睡了。

睡到二半夜忽然惊醒,浑身发冷,冷得打颤的那种冷。

我要是有足够的生活经验就会意识到,这是发烧前期的体感发冷症状,奈何十几年不发烧的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项常识。

于是我往被子上又盖了一件斗篷,裹紧了我的小被子,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闹醒的时候,我觉得头晕。

但心大如斗的......

【双花】似此星辰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题记

织女打了个招呼:“张君。”

她端坐在天河岸边,指间玉梭穿梭如电,灿烂鲜丽的锦缎从织机上流泻下来,在她身畔堆积成一座体量可观的云山。

“天孙?”涉水而来的张佳乐站住脚步,投来诧异的一眼,“今日是七月初七吧,天孙怎么还在这里?不去见河鼓吗?”

“张君说笑了,”织女道,“今日公事未毕,不敢偷闲。”

“哦,”张佳乐打量了一圈她身畔堆积的锦缎,恍然,“你这是又欠了丰隆多少丝债?”

天孙织锦成云。这些锦缎会在明天日出时,被云神铺陈于东方天际,幻化作世人眼中瑰奇壮丽的朝霞。织女在内心飞速清点了一遍数......

借我十年——评《无污染、无公害》

这其实是一篇从小青柑正文完结之日就开始写的长评,但是因为太忙,一篇长评愣是让我断断续续拖了四个月,很多地方前后逻辑都接不上了(捂脸)。但是眼看浇头都要开更了,我实在不好意思拖下去了,就……这么前言不搭后语地发出来吧!

这篇文开更的时候,我刚刚离开家乡那座三线小城,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大城市谋生。没有985、211的学历,没有使人眼前一亮的出众技能,我看中的工作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的工作我又不愿勉强——所谓高不成低不就,说的就是当时的我。

因此开篇关于喻兰川社畜身份的描写,结结实实地在欲当社畜而不得的我心头插了一刀。

谁知道那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社会精英,背后是不是也像我们这些社会炮灰一样,被......

随便写写目前为止的人物分析——评《将进酒》

《将进酒》一文到目前为止,十万字出头,要写人物分析其实有点勉强,毕竟很多事情在此时都还没有定论。但主角二人身上值得说道的地方实在太多,于是忍不住出来碎碎念几句。

“命运要我一生都守在这里,可这并非是我抉择的那一条路。黄沙淹没了我的手足,我不想再臣服于虚无的命。圣旨救不了我的兵,朝廷喂不饱我的马,我不愿再为此赴命。我要翻过那座山,我要为自己一战。”

我一开始以为文案这段话说的是沈泽川,但在第29章更新之后,我忽然意识到,这段话同时也是在说萧驰野。

29章给萧大哥立了一个巨大的flag——这个flag以后要怎么应验姑且不提。但它给这两人的命运落了锁,将本该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放到了殊途同归的道......

惊蛰Chapter 6

一进张妍家的门,关宏宇就闻到了一股陈旧的灰尘味道。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人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人一走,房子就跟屋主一样迅速地衰颓下来,哪怕这会儿一星期都没过,房子已经冷清地有了萧条气。房东想把钥匙塞给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当初自己其实不想把这间房子出租的,看小姑娘一个人来津港打拼觉得不容易,而且看她工作也体面,也再三保证不会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这才同意租给她;结果房子成了凶宅这地儿又不好卖又不好再租,愁得她长了一嘴的泡。关宏宇没理后边的叨叨,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见关宏宇对此充耳不闻,房东也知趣地住了嘴,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放,忙自己的去了。

关宏宇的视线把屋子里里外外扫了一......